癞子拿了钱出门去买鸡了。
癞子娘回来,看到癞子出门就问了一声。
癞子说:“去买鸡。”
癞子娘顿时不说话了。
换作平时,她肯定破口大骂。
但认识到了这个儿媳妇的战斗力后,她什么也不敢说,还要在外头说儿媳妇的好话,搞得好姐妹儿们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对劲儿,可她却不得不在他们面前夸赞自家儿媳,仿佛她很喜欢这个儿媳妇一样。
癞子离开。
癞子娘去了厨房烧热水杀鸡。
现在是苏玲管家,他们什么也不敢说,什么也不敢做。
有好多次,癞子娘都觉得这个儿媳妇被鬼附身了。
这种想法事关封建迷信,她就算怀疑儿媳妇被鬼附身,也不敢多嘴说一个字。
癞子很快就回来了,带回来一只四五斤重的嫩鸡。
癞子娘一脸心疼,道:“这鸡都快下蛋了……”
癞子不接茬,问:“水烧好了没?”
癞子娘想着屋里的苏玲,点头说:“烧好了。”
真是造孽。
这么好的鸡,能下好多鸡蛋,居然就这么杀了。
但她也只敢在心里腹诽,其他一句也不敢多说。
苏玲写好了论文,整理好足足有三本书一样的厚度,找不到其他的好物件,只好用旧报纸密封,变得四四方方的,再用一块布料裹起来,明天去县城送信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苏玲把一张纸交给了癞子。“照着这里面的写,明天我去送信,你们两个把家里打扫干净,我回来要是看到一粒尘埃,你们就别吃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