癞子接过纸张,看着苏玲写的内容,抽了抽嘴角。
这上面写的,跟他眼前看到的人是同一个人?
信封里把寒秋写得特别苦,冬天洗衣服,夏天在阳光下暴晒,还要砍柴烧水给他洗脚……
癞子瞥了一眼苏玲,除了住在农村,屋子不好之外,她就像地主家的富贵小姐,气色好的不得了,脸蛋又白又嫩,身材纤细高挑,比戏台子的最美角儿都要漂亮。
癞子突然呆住。
寒秋有这么漂亮吗?
是了,寒秋刚下乡的时候,就是所有知青里最漂亮的,就算后来也有很多知青下乡,但都比不上寒秋好看,不然他也不会接了这个活儿,娶了这个媳妇。
但再漂亮的媳妇,在利益面前都不重要。
这些年为了钱为了票,他们把寒秋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,当初的漂亮早已消失,他都忘记了第一次看到寒秋时,那令人心动的美。
现在,寒秋的美回来了,甚至比记忆中的更美更好看,他的心再次狂跳起来。
苏玲淡漠的眼神扫来。
癞子愣在当场,仿佛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,冷到了骨子里,所有的旖旎心思散去。
他低下脑袋,再也不敢看对方,认真地看着手里的内容。
信里还提醒陈华安,要想继续折磨寒秋,就要加钱,不然他们良心会不安的。
至于他们的良心值多少钱收买,就看陈华安给钱的意思,给多了还有好多事情都是可以做的,比如虐打抽筋,比如火烧,比如毁容……
总之,给多少就有多惨。
癞子拿着手里的纸张,眼神复杂。
知道有人对付自己,居然还能亲自写信,明码标价让人看着给钱折腾。
给得越多,折腾得越惨。
这操作,也没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