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伽只知道长痛不如短痛。
她既不是男人也不喜欢他,两个人根本没可能。还不如干脆利落,就此结束。
所以,她并不后悔。
洗完澡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,王守给她打了个电话。关于她这一年工资的情况,一共一千六百万。
一千五百万给了她父亲还债,十万这一年打给她父亲的生活费,这一年他又陆陆续续欠下的赌债五十一万,十三万找他借的钱。
以及她昨天找他拿的三万。
所有的支出加起来还剩二十三万。
“打到你卡上了。”
白伽没去算那些支出,只答了个:“嗯。”也就没话说,刚从浴室出来的人,头发湿透,发尾还在往下滴水。
王守按照往日的习惯本该结束通话,但这时却罕见道:“白伽,你打算放任他多久。”
白伽的父亲,一个远近闻名的烂人。赌博,酗酒,听说还打老婆,也不知道白伽小时候有没有挨过打。
这样的人本应该在有能力之后远离,越远越好,可白伽没有,她在明显不愿意的情况下还是选择了女扮男装进入这个组合。
因为,可以赚钱还债。
因为,他求她。
白伽爱那个爹吗,好像也没有。王守从没见过他们打电话,从没听白伽提起过一次他。
就像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,如果不是那一条条催债信息,那一条条借款短信发到他手机上,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人会有那样一个烂到底的家庭。
这一年的相处,又发现了女扮男装这件事。王守心里的天平早就倾斜,他是希望白伽能够不管对方的。
可现实往往是不可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