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先去我家。”
“当然,是我一个人住的家。”他解释着,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担心被拒绝而过
于用力,他在紧张。白伽的视线落在那双指骨修长的手上,沈斯怜长得好,什么都好的那种。那双手白皙,干净,白里透红,此刻紧紧握着方向盘。
白伽看了一会,也就移开视线。
但同样也没再说什么。
车内一下子又安静下来,白伽的视线转向远处。很快,车子停在一栋位于市中心高档小区的地下室内。
她拉开车门下车,沈斯怜去后备厢帮她拿行李。不一会,两人便刷卡进入一栋位于顶层的独层住宅。
进屋是沈斯怜先进去的,白伽跟在他身后。房子很大,也极度干净,被收拾得井井有条,客厅窗户由两面巨大落地窗组成,俯瞰城市夜景是个不错的观景位,
进入住宅时,他们在玄关停了一下。沈斯怜在给她拿拖鞋,一双与他脚上没什么区别的灰色棉拖。
进入客厅后,沈斯怜并没有停下。他将玄关大门关上,将白伽的密码箱送入一间靠近主卧的客房。
随后又带着白伽在客厅沙发上坐下,而他则是系上围裙,去处理厨房内最后一道清汤。厨房是开放式厨房,两人都是淡口味,所以菜没什么重油重酱,油烟味也少。
就像每一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一样,沈斯怜为她做了很丰盛的一餐晚饭。
明明应该是讨厌厨房里的油烟味,但这时白伽却罕见地没有反感之情。沈斯怜今天穿了一套很素净的衣服,他穿衣服很讲究,和其他有钱人不同他不喜欢大片的品牌logo,也不喜欢颜色过于杂乱的服装,大多数纯色,很多白伽听都没听过的品牌,有时还需要王守提醒他,才知道那是国外几个只做私人定制的老钱风牌子。
当然这样的牌子不是只出淡色系,是沈斯怜格外偏爱这类颜色,纯色系的服饰不仅会给人纯净,白洁,还会有种宜室宜家感。
特别是现在背对着她系着围裙在厨房的样子,总会让白伽联想到自己小时候,母亲也会这样在厨房做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