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澈儿倒是省心,”沈知意轻笑,“就是太像他爹,三岁就板着脸说'男女七岁不同席',把沅沅气哭了七八回。”
陆昭昭突然压低声音:“其实,我刚来那会儿特别怕您。”
“嗯?”
“您那时候多吓人啊,”陆昭昭比划着,“动不动就'拖出去杖毙'……”
沈知意幽幽道:“本宫现在也可以……”
“娘娘饶命!”陆昭昭作势要跪,被沈知意一个橘子砸中脑门。
夜风拂过,吹落几瓣梨花。陆昭昭突然正色:“说真的……谢谢娘娘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您当年没把我当疯子,”陆昭昭轻声道,“谢谢您信我那些'胡话',谢谢您……”
沈知意打断她:“本宫只是觉得,一个能把《霸道侯爷爱上我》讲得头头是道的丫头,留着解闷也不错。”
陆昭昭刚要感动,就听沈知意补充:“尤其还能帮忙带娃。”
“……”
远处传来打更声,三个小祖宗终于消停了。沅沅靠在齐琮肩头打瞌睡,张澈则警惕地盯着某个方向——八成是发现自家老爹又来查岗了。
“娘娘,”陆昭昭忽然问,“您说琮儿将来……”
“会是个好皇帝。”沈知意笃定道,“毕竟是你带大的孩子。”
陆昭昭鼻子一酸:“那沅沅和澈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