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两个字,让陆昭昭当晚失眠了。
第二天清晨,陆昭昭在自己房里发现了个熟悉的物件——那个绣着“逢凶化吉”的丑荷包!
“见鬼了!”她拎着荷包左看右看,这分明和她收着的那个一样!里面还多了块玉佩,正是当初皇帝赏她的那块。
“陆姑姑!”小宫女慌慌张张跑来,“平南侯丢了荷包,问您有没有看见?”
陆昭昭“唰”地把荷包塞进袖子里:“什么荷包?不知道!没见过!”
在御书房送点心时,陆昭昭又撞见了张叙。
皇帝正在吩咐他去查什么案子,见她进来,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:“陆尚宫来得正好,平南侯刚说起你。”
陆昭昭手一滑,差点把杏仁酥扣在奏折上。
“微臣只是禀报皇宫近日安防。”张叙面不改色,“陆尚宫办事极为妥帖。”
皇帝“哦”了一声,尾音拖得老长。
“侯爷过奖了,这些不过微臣分内之事!”陆昭昭腹诽这兄弟俩简直拿她开涮!
直到晚上,陆昭昭才从沈知意那儿拼凑出全部经过。
“张叙这半年不仅仅是去平乱,更是去消灭镇北侯余党。”沈知意慢悠悠地剥着葡萄,“顺便替本宫父亲洗清了嫌疑。”
陆昭昭瞪大眼睛:“这么说?”
“不然你以为他那个侯爵那么容易得来的吗?”沈知意把葡萄塞进她嘴里,“有人连夜送了十二道密折呢。”
葡萄太甜,呛得陆昭昭直咳嗽。
——————(我是事业爱情双不耽误的陆昭昭分界线)
清晨的练武场上,三岁的小皇子齐琮正举着一柄木剑,像模像样地比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