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昭一个激灵:“肯定是小皇子拿去画画了!”她拎起小团子就跑,瞬间把什么玉佩荷包全抛到了脑后。
晚膳时分,陆昭昭正监督宫人布菜,突然被传唤到御前。
齐钰正在批折子,头也不抬:“听说你把内务府总管骂哭了?”
“回陛下,”陆昭昭面不改色,“是他先克扣小皇子的羊奶份例。”
齐钰终于抬头,似笑非笑:“朕是不是该给你个'六宫第一悍妇'的匾额?”
“陛下过奖。”陆昭昭福了福身,“奴婢更想要实惠点的赏赐!比如御膳房新做的火腿酥?”
皇帝挥挥手让她滚蛋,转头却吩咐大太监江海:“给她送两盒去。”
忙完一天回到厢房,陆昭昭瘫在床上挺尸。月光透过窗纱,照在箱笼上那个丑荷包的位置。
“陆姑姑,”窗外突然传来春桃的尖叫,“小皇子把您的账本折纸船了!”
陆昭昭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,搞事业才是最重要的。
毕竟在这深宫里,能活过三天的八卦都是奇迹,何况是三年的旧事?
“哎,这苦闷的日子还不如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宫女呢!”
——————(我是苦闷打工人陆昭昭分界线)
陆昭昭左手抱着小皇子齐琮,右手提着食盒,脖子上还挂着个装满玩具的布兜,活像个行走的杂货铺。
“琮儿乖,咱们去找母后!”她一边哄孩子一边躲开洒扫的宫女,“让让!让让!皇后娘娘等着喝鸡汤呢!”
御花园里的麻雀都认识她了,见她过来自动让路!
沈知意——现在是沈皇后了——正在批阅宫务折子,见陆昭昭这副模样,挑眉道:“本宫是让你带孩子,不是让你当货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