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您不知道!”陆昭昭放下孩子就开始倒苦水,“小殿下今早非要玩蹴鞠,结果把陛下最爱的青瓷花瓶……”
“张叙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&……”陆昭昭的舌头突然打结,“什么?”
沈知意慢条斯理地舀了勺鸡汤:“镇北侯叛乱平息,陛下召他回宫受赏。”
“哦。”陆昭昭低头整理齐琮的衣领,“那挺好的。”
“就这?”沈知意似笑非笑,“三年不见,你不问问他伤着没?不问问他现在住哪?”
“奴婢忙着照顾小殿下呢!”陆昭昭声音突然提高八度,“哪有空管那些闲杂人等!”
正在玩布老虎的齐琮被吓得一哆嗦。
沈知意看着这副模样的陆昭昭冷笑一声打趣:“这三年你问也不问一声关于张叙的行踪,本宫还以为你真的把他忘了呢!”
陆昭昭低着头没说话。
三日后,陆昭昭蹲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,正手忙脚乱地给三岁的齐琮小皇子擦嘴。这小祖宗刚偷吃完玫瑰酥,满脸都是碎渣。
“琮儿乖,别动!”她手帕还没掏出来,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咳。
“陆尚宫好雅兴。”
这声音——
陆昭昭手一抖,帕子直接盖在了小皇子脸上。
她僵硬地转身,看见张叙一袭玄色劲装站在三步开外,腰间那柄熟悉的乌木剑鞘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