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昭,”沈知意额角沁出冷汗,“本宫要是……”
“呸呸呸!”陆昭昭急得语无伦次,“您可是要当皇后的人!怎么能……”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剧痛打断——沈知意掐得她胳膊都紫了。
产房里热气蒸腾,沈知意的痛呼声越来越弱。
“娘娘!您别睡啊!”陆昭昭跪在床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“您想想小厨房新做的梅花酥……”
稳婆突然大喊:“不好!胎位不正!”
陆昭昭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她连滚带爬地冲出产房,正撞上一袭明黄龙袍。
“陛、陛下!”她抖得像筛糠,“娘娘她……”
齐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:“保大。”
仿佛听见皇帝的金口玉言,产房里突然传出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。
“生了!是位小皇子!”稳婆喜极而泣的声音传来,“娘娘吉人天相!”
陆昭昭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她这才发现自己的中衣全湿透了,风一吹冷得打颤。
齐钰大步迈进产房,片刻后抱着个明黄襁褓出来:“传朕旨意,惠妃诞育皇嗣有功,待身体调养好后,即刻举行封后大典。”
陆昭昭正想溜去看主子,突然被皇帝叫住。
“你。”齐钰指了指她青紫的胳膊,“护主有功,擢升正四品尚宫。”
“啊?”陆昭昭傻眼了。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!
皇帝已经转身离去,只留下一句:“记得把你主子的梅花酥送来。”
沈知意醒来时,第一眼看见的是陆昭昭红肿的核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