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部尚书刚要宣读祭文,突然有个御史跳出来:“陛下!臣有本奏!惠妃娘娘腹中龙嗣尚未出世便享祭祀,恐有违祖制啊!”
全场哗然。
齐钰面沉如水,还没开口,沈知意突然“哎哟”一声捂住肚子。
“爱妃!”齐钰一把扶住她,声音都变了调,“怎么样?还好吗?”
沈知意虚弱地靠在皇帝肩上:“臣妾……无碍!”说着却“恰好”让袖中掉出块玉佩——正是那日皇帝赏给陆昭昭的龙纹佩!
齐钰眼神一厉,转头看向那御史:“爱卿如此关心朕的子嗣……”他慢慢勾起唇角,“不如去皇陵陪先帝聊聊祖制,如何?”
御史当场瘫软在地。
春祭一役,后宫格局彻底洗牌。
李贵人倒了,王婕妤吓病了,张美人连夜写了二十遍《女戒》送到长春宫。而沈知意的膳桌从此多了道固定菜式——御膳房每日呈上的“安胎汤”,据说配方是皇帝亲手写的。
“娘娘,咱们是不是玩太大了?”陆昭昭看着库房堆成山的贺礼,忧心忡忡,“现在全后宫都以为您要当皇后了!”
沈知意正在试穿新做的夏装,闻言轻笑:“难道不是吗?”她抚过腰间特意放宽的褶子,“这才六个月,好戏还在后头呢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(我是好孕加持沈知意分界线)
长春宫这几个月热闹得像过年,沈知意过得可谓是顺风顺水,她如今几乎称得上是后宫第一人了。
沈知意挺着九个月的肚子,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,一边吃着特制奶茶一边听陆昭昭念礼单:“刘贵人送金锁一对,赵嫔送玉如意一柄,孙才人送……”
“停。”沈知意随手放下牛乳糕,“怎么全是送孩子的?本宫这么大个人坐这儿,就没人想着送点胭脂水粉?”
陆昭昭翻了个白眼:“娘娘,您现在走出去,十个人里有九个半都在盯着您的肚子看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还有半个在算您什么时候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