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正要说话,突然春桃慌慌张张冲进来:“娘娘!不好了!镇北侯谋反了!”
“咔嚓——”
琉璃盏在沈知意手中应声而碎。
“娘娘别急!您父亲可是清……”陆昭昭急得舌头打结,差点咬到自己。
“清什么清?”沈知意冷笑一声,“我那个好父亲,去年刚把沈知琴嫁给镇北侯的儿子,你难不成忘了?呵,阴差阳错,这桩婚事还是我们促成的呢!”
陆昭昭也有些懊恼的挠了挠脑袋:“真是过不了几天安稳日子,刚停歇又来了!娘娘,现在我们怎么办?”
沈知意突然提高声音:“去!把本宫妆奁底下那匣子银票拿来!”
陆昭昭瞪圆了眼睛,手里的帕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:“娘娘难不成您要跑路?!”
她脑补出一系列悬崖勒马、夜奔千里的戏码,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主子的金银细软打包带走。
“跑什么跑?”沈知意反手就弹了下她脑门,“去买通御膳房!接下来一个月,本宫吃的每道菜都要试毒三遍!”她眯起眼睛,“现在满宫都等着看本宫的笑话,保不齐就有人要趁机下黑手。”
陆昭昭抱着银票匣子回来时,发现沈知意已经换了三遍坐姿——从软榻到窗边,又从窗边到梳妆台前,最后干脆站在了多宝阁前盯着那尊送子观音发呆。
“娘娘!”她小声唤道,突然发现沈知意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“慌什么?”沈知意头也不回,声音却比平日尖了三分,“我们在后宫的一举一动陛下都知道!”
话虽如此,但是陆昭昭还是看出沈知意的担心,可是她们主仆却不知能做些什么。
一炷香后,沈知意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