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大清早的御花园乱成一锅粥。
陆昭昭踮着脚往人群里张望,只见小顺子湿漉漉的尸体躺在地上,手里死死攥着封信。
“让让!让让!”她挤到最前面,眼尖地瞥见信上“惠妃”二字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好家伙!这栽赃来得比晨省还准时!
侍卫统领抖开那封湿哒哒的信,只见信上写着:
“务必让惠妃与侍卫私通之事坐实……”后半截被水泡糊了。
人群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天呐!太后竟然……”
“嘘!不要命啦?”
陆昭昭差点笑出声——这栽赃也太不走心了!连个完整证据都没有,就敢往主子身上泼脏水?
慈宁宫里,太后摔了最爱的翡翠茶盏:“废物!谁让他把信带身上的!”
嬷嬷战战兢兢:“太后娘娘,现在满宫都在传……”
“传什么?”
“说您、说您要陷害惠妃娘娘!”
太后气得浑身发抖,完全没注意到窗外闪过一道黑影——正是本该“伤心欲绝”的陆昭昭,此刻正捂着嘴偷笑得浑身发抖。
养心殿内,齐钰听完汇报,嘴角微扬:“惠妃倒是会借力打力。”
江海小心翼翼:“陛下,要压下流言吗?”
“不必。”皇帝摩挲着棋子,“再加把火——传朕口谕,惠妃受惊,赏南海珍珠一斛。”
这哪是安抚,分明是告诉全后宫:朕知道是谁干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