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抚着尚未显怀的肚子,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:“太后娘娘挂心了。臣妾日日喝着陛下亲赐的安胎药,想必不会重蹈梅妃娘娘的覆辙。”
她特意在“陛下亲赐”四个字上咬了重音,果然看见太后眼角抽了抽。
陆昭昭站在后排,差点笑出声——主子这招绝了!
如嫔用手帕掩着嘴,眼睛却亮得吓人:“惠妃姐姐好福气,连安胎药都是陛下亲赐的。”
“是啊,”李贵人接茬,“不像某些人,喝个药都要验三遍毒。”
苏婉如坐在角落里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自从小产过,她就成了宫里的笑话。
此刻看着沈知意隆重的排场,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太后不紧不慢地转着佛珠:“说起来,梅妃当年也是三个月时出的事。”她突然看向沈知意,“惠妃可知道为什么?”
殿内温度骤降。
太后的话明显有纰漏,沈知意却不接茬从容地抿了口茶:“臣妾愚钝,还请太后明示。”
“因为啊,”太后拉长声调,“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。”
“太后教训的是。”沈知意突然起身行礼,宽大的衣袖“不小心”带翻了茶盏。
滚烫的茶水溅在太后裙摆上,惊得老太太差点跳起来。
“臣妾该死!”沈知意惊呼,却站着不动,任由宫女们手忙脚乱地收拾,“太后您没事吧?要不要传李太医?哦不对,您最讨厌李太医了是吧?”
太后脸色铁青——李太医正是当年给梅妃诊脉的人!
众嫔妃:!!!惠妃今天吃错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