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凑近了些,却被大太监一个眼神瞪了回来。
“陆姑娘,”江海皮笑肉不笑地说,“陛下最讨厌听墙根的。”
陆昭昭干笑两声,退到台阶下继续等,她的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各种惨剧:
1陛下大怒,当场把主子打入冷宫。
2太后带人冲进去,说主子谋反。
3最可怕的是!陛下让主子二选一,要孩子还是要命!
“不行!”她突然大喊一声,把门口侍卫吓了一跳,“我得做点什么!”
陆昭昭开始疯狂思考对策:
假装走水?(不行,上次用过了)
说主子突发急病?(陛下肯定直接传太医)
还是干脆冲进去护驾?(九族消消乐警告)
陆昭昭纠结踱步,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,直到日头西斜,她还在提心吊胆的伸长脑袋张望,殿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开了——
陆昭昭一个箭步冲上去,差点撞翻出来的沈知意。
“娘娘!陛下没为难您吧?”她上下其手地检查,“要不要喝安胎药?吃块点心压压惊?”
沈知意拍开她的爪子:“闭嘴,回宫再说。”
但陆昭昭分明看见,沈知意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一回到长春宫,沈知意就屏退了所有人,只留下陆昭昭。
“娘娘?”陆昭昭小心翼翼地问,“陛下他……”
沈知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神色平静得可怕:“陛下都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