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”陆昭昭绞着衣角,有些尴尬,“您知道的,我平时存不住零嘴的!”
“无妨。”张叙顿了顿,突然从怀中取出一物,“这个,给你。”
陆昭昭低头一看,是把精致的匕首,上面镶满了各色宝石,刀鞘上刻着繁复的云纹。
“防身用。”张叙语气平淡,耳根却微红,“我……很快回来。”
陆昭昭仔细研究那把匕首,头也没抬:“哦!”
“陆昭昭,”张叙突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,“我心悦你!”
“噗——”
陆昭昭嘴里的咬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苹果被喷出去三米远。
躲在廊柱后面看笑话的沈知意差点笑出了声,赶紧用团扇捂住嘴。
张叙面不改色,继续用汇报军情的语气说道:“此去江南三月为期。待我归来,望能得你答复。”
陆昭昭的脑子已经完全停转,只剩下一个念头:这人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吗?!
“不是,张大人您等等……”她手忙脚乱地从石凳上蹦下来,“您是不是中暑了?还是脑袋冻坏了?要不要叫太医……”
张叙突然上前一步,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。在陆昭昭惊恐的目光中,他——
动作轻柔地擦掉了她脸上的瓜子皮。
“脏了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看戏的沈知意:哦豁!
陆昭昭此刻的cpu早已过载,她的表情活像被雷劈过的小土拨鼠:“张、张大人,您知道'心悦'是什么意思吧?就是那个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张叙目光灼灼,“就是想和你共度余生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