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昭:“……”
她突然想起那晚张叙说的“我会好好珍藏”时认真的表情,突然有些牙疼!
养心殿内,香炉中吐着龙涎香。齐钰朱笔悬在奏折上方已有半刻钟。首领太监江海屏息凝神,看着齐钰第五次将目光移向殿门方向。
“陛下,张大人已在殿外侯了半个时辰了。”江海终是没忍住提醒。
齐钰笔尖一顿,墨汁在“江南水患”四字上晕开了一朵墨花:“让他进来。”
殿门开合间,张叙玄色劲装裹着点点雪花入内。齐钰目光如刃,精准钉在他腰间那个针脚歪斜的荷包上——在肃杀黑衣上格外扎眼。
“臣奉命前往江南,特来辞行。”张叙抱拳行礼,腰间荷包随动作轻晃。
齐钰突然将朱笔掷于案上,他觉得自己这个暗卫是不是跟陆昭昭待久了,脑子也不见灵光。自己已经暗示他一次,怎么还敢明知故犯!
“朕记得,暗卫条例第三条,应该是不得与人私相授受!你的这个荷包怎么……”
齐钰话音未落,张叙便说道:“此物不算私相授受,乃是微臣给陆昭昭从宫外采买芝麻糖的酬劳!”
“哦?”齐钰指尖轻扣案上密报,那上面写着张叙与陆昭昭的每一次见面,说的每一句话。
“这丫头倒是贪吃!”齐钰突然轻笑。
殿内的金砖映出张叙绷紧的下颌线,他听着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快要震碎耳膜。
“此去江南,”齐钰突然抽出一卷黄绢,“替朕监视那些盐铁税册。”话锋却陡然一转,“带着定情信物办皇差,爱卿也是好雅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