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后面,沈知意激动地语速加快,恨不得狠狠拽着齐钰的衣领,想问问他脑子里一天到晚盘算些什么!
“因为朕想知道……”齐钰俯身,在她耳边轻声道,“爱嫔到底有多聪明。”
话音刚落,偏殿里的气氛莫名诡异起来。陆昭昭觉得自己胳膊上起满了鸡皮疙瘩。
“陆昭昭,你先退下吧!”齐钰看着沈知意的神情变化,却对陆昭昭命令着。
陆昭昭与沈知意对视一眼,自觉地退到门外!
但她岂是那种老实听话的丫鬟?当即猫着腰蹲在窗根底下,耳朵竖得比兔子还灵。
张叙本该呵斥陆昭昭这种行为,却在陆昭昭一个眼神的示意下装作没看见。
屋内,沈知意半倚在床榻上,脸色苍白如纸,气若游丝道:“陛下……现在能告诉臣妾……”
齐钰坐在床边,端起沈知意的药,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:“朕只说那药是太医院的配方,爱嫔竟然觉得是朕下的毒!可算是辜负了朕对你的一番心思!”
“啊?”沈知意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,方才齐钰那意味深长的眼神,那模棱两可的话语,分明就是在暗示——等等,现在这是要翻脸不认账?
齐钰慢条斯理地用银勺搅动着药汁,碗底传来“叮叮”的脆响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沈知意心尖上。
“方才见爱嫔神色恹恹的,朕不过是想逗你一笑。”他眨眨眼,“怎么,不好笑吗?”
好笑你个大头鬼!沈知意在心里把齐钰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,脸上却还得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陛下真会开玩笑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爱嫔觉得是谁下的手?”齐钰一脸人畜无害地看着沈知意!
好家伙!贼喊捉贼啊!
窗外的陆昭昭差点咬到手帕——陛下您这脸皮比城墙还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