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一愣,随即笑出声:“陛下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?”
陆昭昭却盯着那包蜜饯,若有所思:“娘娘,您说陛下是不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
“在纵容您?”
沈知意眯起眼,捏了颗蜜饯丢进嘴里:“那本宫就再闹大点,看看他到底能纵容到什么程度。”
陆昭昭看了眼张叙:“……”
张叙头看天,装没听见!
陆昭昭欲哭无泪:娘娘,您这是要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啊!
很可惜,沈知意这次是个言语上的巨人,行动上的矮子———因为她真病了。
齐钰赏的那包蜜饯,沈知意只吃了一颗,不过半个时辰就发起高烧。
“娘娘!”陆昭昭急得团团转,“您这嘴唇都白了!”
沈知意躺在床上,额头滚烫,却笑得格外瘆人:“好!好得很!”
“好什么好啊!”陆昭昭手忙脚乱地拧湿帕子,“陛下这是要毒死您吗?!”
“傻丫头,”沈知意虚弱地摆摆手,“他若真想毒死我,用的就是砒霜了!”
陆昭昭一愣:“那这是……”
“不知道!”沈知意眯起眼,“但是不妨碍我们将计就计!”
她拽过被子往身上一裹,“本宫就好好病一场,让陛下放心。”
顿了顿,沈知意又补充道:“去,把消息放出去,就说本宫是被苏婉如报复了。然后把太医院的太医都叫到长春宫给本宫把脉!”
陆昭昭眼睛一亮:“嫁祸给她?”
“错。”沈知意狡黠一笑,“是帮她立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