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”齐钰突然翻开一页,“那爱嫔解释下,这篇《论红烧肉的火候掌握》,为何写在永昌十三年?”
卧槽!穿帮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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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昭昭冷汗唰地下来了。
沈知意却眨眨眼:“因为……那日陛下夸了御膳房的红烧肉。”她红着脸小声补充,“臣妾吃醋,就偷偷学来做……”
齐钰:“……”
这理由离谱中带着一丝合理,齐钰一时竟无法反驳。
“罢了。”他最终把日记塞回沈知意手中,“三日后启程,朕等爱嫔……”意味深长地停顿,“带回好消息。”
等齐钰一走,沈知意立刻把日记往桌上一扔:“红糖水黏眼皮真难受!”
陆昭昭竖起大拇指:“娘娘,您最后那招'红烧肉吃醋'绝了!”
“基本操作。”沈知意翘起二郎腿,“去,把张叙叫来。”
“啊?现在?”
“当然。”沈知意狡黠一笑,“总得给咱们的'监军大人'备点'路上用品'。”
半刻钟后,张叙黑着脸站在殿中:“昭嫔娘娘有何吩咐?”
“张大人坐呀~”沈知意推过一碟点心,“听说你要陪本宫回府?”
张叙警惕地盯着那碟梅花酥:“奉命行事。”
“本宫懂。”沈知意叹气,“陛下不放心嘛!”她突然凑近,“其实那本日记……”
张叙耳朵瞬间竖起。
“还有下册。”沈知意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“记录着陛下更私密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