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钰显然也不信,但他居然配合地点头:“是朕疏忽,该让人来修窗棂。”说着从袖中掏出那本日记,“爱嫔的私物,朕特来归还。”
沈知意“慌乱”地伸手去抢:“陛下怎么……”
“张叙都告诉朕了。”齐钰故意停顿,“说你……”
“臣妾知罪!”沈知意扑通跪下(膝盖精准落在软垫上),“臣妾不该痴心妄想,更不该写下这些荒唐话……”
齐钰眯起眼:“爱嫔觉得,倾慕朕是荒唐事?”
致命送命题!
陆昭昭后背一凉,却见沈知意抬起泪眼,凄然一笑:“于陛下是小事,于臣妾……”她轻抚日记,“却是夜不能寐的奢望。”
绝了!这招以退为进!
齐钰果然神色松动,伸手扶她:“爱嫔何必自轻自贱。”
沈知意趁机“腿软”往齐钰怀里一靠,又迅速退开:“臣妾失仪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齐钰顺势握住她的手腕,“三日后你回府省亲,正好可以散散心!”
沈知意低头,“多谢陛下安排。”
“既如此,”齐钰摩挲着那本日记,“让张叙随行护卫可好?”
陆昭昭瞪大眼——来了!监视py!
沈知意却惊喜抬头:“陛下是担心臣妾?”
“嗯。”齐钰面不改色地撒谎,“近日京城不太平。”
“臣妾……”沈知意眼泪说来就来,“臣妾谢陛下体恤!”
齐钰满意地拍拍她的手,又“不经意”问:“这日记,爱嫔写了多久?”
“从初见陛下那日起……”沈知意羞涩低头,“每日都记。”
陆昭昭差点咬到舌头——娘娘您昨天才现编的好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