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茗仙笑了一声,轻轻捏了捏池宁的鼻子,“醒醒,多大了还要妈妈给你洗脸?”
“阿妈。”秦珩压低声音喊了一声,“他就是爱睡,现在不睡饱一会儿走仪式的时候肯定没精神,我给他洗。”
虽说是商量的语气,但秦珩手里的洗脸毛巾已经拧过了。
看手法,给池宁擦过不止一次。
陈茗仙抿着唇,轻轻呼出一口气,眼睛忽然之间有点湿润。
她见过爱情的模样,知道什么是呵护与喜欢。
正因为知道,所以她才会认同池宁的选择。小秦的出生虽然不好,但确实是个好孩子。
就是她儿子……有点太能睡了。
怎么滴,是上辈子没睡够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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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宁再醒过来的时候妆都画好了,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,然后在母亲的指示下换上了白西装。
他对穿什么结婚不怎么在意,但是事实证明陈女士的审美确实好得一骑绝尘。
证据就是高三露营时,穿的那套需要衬衫夹的衣服秦珩道现在都留着,甚至还时不时买同款给他穿。
都快有执念了。
池宁想着想着,唇角就勾起一点笑来。也不知道秦珩今天穿得什么,好不好看。
秦珩适合深沉的颜色,但也能驾驭热烈绚丽的红色。
可池宁没有想过他穿上白色西装,胸前插着一只紫色德国鸢尾花的时候会显得那么的庄重和神圣。
看得人不由自主也紧张起来。
两人站在酒店大厅铺设的红毯上,面前是紧闭的厚重大门,一墙之隔的礼堂内部,是他们的老师、同学、朋友、家长还有摄影师。
池宁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,本能地吞咽了一下。
门边的侍者轻轻打开木门,德国鸢尾花铺就的道路出现在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