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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经常在校园里碰上面色憔悴的李秋河,估计是在实验室里腌出来的。

“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空。”池宁趴在枕头上,举着手机找到了李秋河的名字,“我打电话问问。”

电话还没打出去呢,池阳的电话就打进来了。

大哥声音低沉:“宁崽,我听说你们在找伴郎?”

池宁:?

我们都才刚刚听说,你是从哪里拿到的消息?

“确实是……哥哥你来?”

池阳:“不是我还能是谁?”

池宁沉默一瞬。

对不起了李秋河同志,您的伴郎名额半路被截,祝您在宴席上吃好喝好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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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当天。

池宁一早就被陈茗仙从床铺里扒拉出来。

经过三天的修整,池宁的腿腿和pp都处于最健康的状态。但五点钟起床对一个摆了五年的小咸鱼来说还是太难了。

池宁闭着眼睛,好歹记得自己几天结婚,于是仰着脑袋坐在椅子里,呼吸没一会儿就又变得均匀。

陈茗仙哭笑不得。

小儿子这样子倒让她想起了自己和池百川结婚时的场景。

当时她在江南,池百川在阳城。相距甚远。

按照江南的习俗,未婚夫妻婚前7天不能见面,所以她必须在娘家等人来接。

她爸妈记着两人偷了户口本偷偷领证的事,有意为难池百川,希望池百川知难而退。

她当时坐在房间里,忐忑地睡不着觉。

结果池百川……开飞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