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珞百无聊赖地继续探查,她去找后院的妻妾。
张金是正妻的儿子,所以知珞到那正妻后院坐下时,受到张金母亲的怨毒瞪视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。
张静淑三十几岁,眼角已经有细细的皱纹,她托着一盏茶,几乎是抑制住愤怒地看着少女。
“仙师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你在得知亭那里,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”
得知亭就是张员外说有人被杀的地点,也是后院里的茶亭。
张静淑虽在答话,语气也不免冷冷的:“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”
知珞无所谓地点点头。
张静淑似乎有火气,端起茶掩饰地喝一口,手臂抬起,袖口微微滑落。
白皙手腕有青疤旧痕,似乎是被打得来的痕迹,仔细一看,连女人的衣领口都靠近下巴,遮挡得异常严密。
知珞的视线直白而不加掩饰,张静淑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伤被看见,忙不迭拢了拢衣袖,神情慌乱,一看就有隐情。
周围的仆人注视着张静淑的一举一动,面容呆板,死气沉沉,时间久了,那毫无感情的目光就如同几道诡异的窥视一般,令人心颤。
知珞平静地看向门外:“噢,那我走了。”
还在整理衣袖的张静淑:“……”
细微的诧异情绪在面上一闪而过,她迅速冷静下来,又换回“为儿子气愤”的母亲形象。
知珞前去小妾红妍的房内,问了句,她也说没有,也同样身上带伤,状似不经意地在知珞面前漏出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