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珞一连走了几天,都没有把张府走完。
夜晚她在被窝里睡得舒适,燕风遥立在门前,时间久了就闭目养神,抱臂轻靠在门前。
偶尔有下人前来看过他们需不需要服侍,一眼就瞧见守门的少年仙人,惊得立刻回去禀报。
张金入狱,张员外愁得睡不着觉,肥胖的脸硬是显现出几分憔悴,眼底青黑。
他有想过请那些修炼歪门邪道的宗门来解决,可是一想到那两人背后代表的是十二月宗,就不敢轻举妄动,免得打了小的来了一连串的老的。
下人磕磕绊绊地说道:“老爷……那个黑衣仙人在…在另一个仙人的门前守着。就连仆人都不能进去……他们……”
不是同门师兄妹关系吗?
“不要胡乱猜测,小心被仙师们听见,唯你是问!”张员外先表面上呵斥一番做个样子,后又转念一想——
如果他能说服那蓝衣仙师的话,他儿子应该就能出来!
下人退出去后,肥胖男人安静片刻,转身打扭动花瓶,墙壁上的密室门随之打开。
作为富甲一方的员外,他自然会囤积许许多多的法器药材,能活一天就多活一天。
张员外抚摸着法器,摸了半晌,还是放回原处。
显然,儿子这个筹码并不足以让他拿出底牌,失去那些千辛万苦得来的法器。
可惜他没有修炼天赋!
张员外不知道第几次夹着愤愤恨意想到。
天道何其不公!连那些杂种都能有灵根,他居然没有!
密室门又缓缓关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