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这个,钟书禾下意识压低声音,“那个孩子肯定是陈永才的。”

“否则陈永才不会在李海棠结婚后再继续给她汇钱。”

“说起来,那个陈礼还挺惨的,老婆是别人的,孩子也是别人的。”

“现在他又丢了工作,被送去农场劳改,这辈子估计就这样了。”

林听鄙夷道:“他惨什么?”

“这都是他应得的。”

钟书禾多多少少知道林听和陈礼的事情,连忙改口,“要我说,陈礼就说活该的。”

“他自己都有媳妇了,还要去骚扰别人,一副自恋的模样,我看了都觉得恶心。”

“他和李海棠那个疯子就是绝配,希望他们一辈子都不要离婚,从床头打架到床尾,家里天天鸡犬不宁。”

“还有祝愿他们在农场劳改的日子里,如同敌人那样,一见面就掐架。”

她们不知道的是,现在陈礼和李海棠的情况就是这般。

陈礼在农场见到李海棠的时候,还以为看错人了,直到对方忽然像个疯子一样冲过来死死掐住他的脖子,大声骂道:“陈礼,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离婚?”

“你是不是想要我这辈子都被你拖累了?”

“你不得好死!”

“你去死吧!”

陈礼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,被李海棠扼住命运的喉咙,差点就两腿一蹬,没了。

在他一只脚已经踏入地狱之门的时候,监工从远处跑来,一鞭子抽在李海棠手上,鞭尾直接划上了陈礼的脸蛋,疼得他直冒眼泪。

李海棠“嗷”了一声,这才抽回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