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笑着摇头,“没关系,我告诉你,然后你改天再去告诉她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李海棠婆家只有她一个人了,所以她要去上工挣工分。”
“由于她刚生完孩子没多久,营养又跟不上,最后她晕倒在地里。”
“社员们将她送去卫生所,大队长让人回去她娘家要医药费,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付钱的。”
“她心怀怨恨,在一个夜晚就把娘家全烧光了。”
“她爸爸有一半身体都被烧伤,最后因为忍不了疼痛,跳河自杀。”
“她大嫂看见家里被烧,气不过,直接找李海棠算账,直接被她捅死。”
“本来她是要被处以死刑的,但是她怀孕了。”
“现在好像是暂时让她去农场劳改。”
钟书禾瞪大眼睛,“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?”
“她一口咬定说的陈永才的,公社那边已经找陈永才去问话了,他现在有没有回来我也不清楚,但我听说他媳妇气得回娘家了。”
钟书禾感叹道:“李海棠这是她不好过,别人也不想好过。”
林听点头,“她这是在报复。”
“还有,我偷偷告诉你一件事,那就是李海棠现在和陈礼同一个农场。”
钟书禾仿佛和听到了天大的秘密一般,瞳孔地震,“那他们这对冤家岂不是天天见面都得打架?”
“我可是听说李海棠要和陈礼离婚,陈礼不肯。”
“他们夫妻都是同一类人,他们不好过,别人也不想好过。”
林听应道:“一个被窝里面盖不出两种人。”
“李海棠还说她第一个孩子也是陈永才的,不过当初她状态不对劲,谁也不相信她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