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礼脸上的阴沉能滴出墨,没有搭理李海棠,又找了一会才罢休。
王婶子都给他打电话要钱了,这件事应该是真实存在的。
他眼中闪过一抹震惊,李海棠现在心眼子挺多的,估计早就想好防备他的法子了。
他一想到自己和心眼子这么多的人同床睡觉,他头皮就开始发麻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陈礼打了一个寒颤之后,开门出去了。
“诶,你去哪里呀?”李海棠追在后面问道。
陈礼头都没回,匆匆离开。
李海棠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长吁了一口气,这次,好险。
……
“这会才四月份,咋就开始插秧了?”
陈明累得腰都挺不直了,他看着白茫茫的水田,忍不住抱怨了一句。
旁边的袁香娥头也不抬,“以前咱们只能靠那头老黄牛犁地和人工一锄头一锄头翻地,当然要忙到五六月才能插秧。”
陈明不以为然,“早春天气冷,大队长就不怕苗被冻坏了?”
袁香娥解释,“林知青说今年天气好,可以早点种。”
陈明嗤之以鼻,“她还懂看天气?”
反正他心里是一点都不相信的。
孙晓柔听着陈明的话,陷入沉思。
半晌,文春兰喊了她一声,“孙知青,你又偷懒!”
大队今年扩种,社员们就是加班加点也要忙碌半个月才能把秧苗都插完,她的腰晚上都疼得睡不着觉,她当然看不惯别人偷懒!
孙晓柔听到文春兰的话,翻了一个白眼,阴阳怪气,“我又不靠那几个工分生活,你管我有没有偷懒?”
文春兰气结,“你干少一点,我们就要多干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