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曾与赵都安一同下湖亭,虽未曾见其出手,却是知晓赵都安已踏入中品境的。
“这……”张晗等锦衣闻言面面相觑,无法反驳,纷纷将目光投向广场中央。
有人低声嘀咕:
“赵缉司怕不是身上有底牌?比如厉害的镇物?可军中比武,可是禁止用那些外物的,若是靠镇物取胜,赢了也不光彩。”
场上。
此刻两人已经站定,周遭也默契地安静下来。
汤昭揣着一股怒气,也没有废话的心情,双手持握拿一杆粗大黝黑的马槊,弓步沉膝,眸子锁定单手持握寒霜剑的小白脸,靴子边缘骤然荡开一圈灰尘。
整个人疾奔冲锋,马槊尖端寒光凛冽,直取赵都安的咽喉!
“呜——”
槊破冷风,于是空气中也爆发出低沉的爆鸣。
这一刻,赵都安恍惚间看见,对面似并非一名持槊步战的女子,而是一名骑乘烈马阵前冲锋的女将!
“好快!”
赵都安心头一凛,从极静转为极动,寻常神章要用至少两个呼吸才能完成,而汤昭只用了眨眼功夫。
没有丝毫犹豫,这一刻,赵都安甚至都没有思考。
那在几个月里,无数次在“六章经”中被裴念奴虐杀的死去活来的经历,早已令他将许多临战应变招法印入本能。
他手腕旋转,寒霜剑出鞘,雪亮覆着寒雾的剑身以令人难以捕捉的速度,飞快与马槊撞击,拉出残影。
“叮叮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