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不知道,汤昭存的心思,就是先帮小弟把气出了,然后再回府去见弟弟。
这样才光荣,扬眉吐气,也能避免家里的人阻拦她出手。
“原来是国公府上千金,汤昭小姐。”赵都安意识到对方身份后,笑了笑,道破其来历。
国公千金?
身后一众锦衣愣住,面面相觑,一时生出庆幸来——幸亏没热血冲头与对方动手,给大人惹麻烦。
千金?小姐?汤昭听到这两个称呼后,神色一下变得不善起来,冷冰冰道:
“那你就该知道,我是为何而来。”
赵都安故作茫然,笑了笑,道:
“我与汤小姐素未谋面,远日无怨,近日无仇,却是想不出为何。”
汤昭见他一副轻佻模样,怒不可遏:
“我懒得与你废话,我只问你一句,你去神机营任职,是否将我小弟剥夺官袍,驱赶出营?是不是你做的?”
赵都安扬了扬眉毛,淡淡道:
“是又如何?本官身为四品佥事,处置下属,应该还轮不到旁人指指点点。”
汤昭被气笑了,向来急脾气、护短的她忽然从腰间扯出腰牌,朝前一丢:
“好,你承认就好,国有国法,军中亦有军中的规矩,我的确管不了你神机营的事。所以我今日来找你,便是要按军中的规矩,与你切磋武技,你可敢应战?!”
“啪。”赵都安抬手,一把抓住飞来的腰牌,瞥了眼这枚铜牌上的字,以及下方抖动的穗子,缓缓道:
“若不应又如何?应又如何?”
汤昭理所当然道:“若应,就打一场。若不应,我即刻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