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3页

尤其从葡萄叶的遮掩下,找到一串被挡住的紫葡萄,最为快意,二人边摘边吃,闲聊着这地方的历史。

“大哥,你要见的人也是读书人吧,还是岁数很大的那种?”赵盼挎着小篮子,眼眸晶亮地猜测。

赵都安微笑道:“为什么这样说?”

赵盼理所当然道:“这地方又没什么特殊,不就只剩下历史了,大概只有读书人在意。”

赵都安莞尔一笑:“算是吧。”

他选在这里,一来是因僻静,他自己这次出击,胜算也不知如何,不想闹得阵仗太大,何况,若选在人烟密集处,那正阳也未必肯来。

二来么,的确是为了蹭典故,却不是这个世界的典故,而是他那个世界,历史上大名鼎鼎的“鹅湖之会”。

也是理学与心学最知名的一次辩论。

彼时一方是尚未封圣,但也已经大名鼎鼎的朱熹圣人,一方是陆九渊、陆九龄兄弟。

前者不用说,后者乃是陆王心学的开山人物,王阳明还要排在后头的百世大儒。

赵都安前世为讨好上司,苦读历史,自然绕不开这般知名的辩论,对两个学派之争也算有些了解。

彼时的议题,与三日后的辩题很是类似,都是讲何为做君子、圣贤,学道理的方法学问。

理学与心学,在最终目标,或大方向并无不同,分歧只在于入手的角度和方法。

《中庸》记载:

“大哉圣人之道!洋洋乎!发育万物,峻极于天。故君子尊德性而道问学,致广大而尽精微,极高明而道中庸,温故而知新,敦厚以崇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