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粥亲自将他送下楼,等目送人离开,韩粥站在酒楼下轻轻叹了口气,转身上车:
“回修文馆!”
……
等马车重新返回京城北门外。
韩粥娴熟踏入门槛,进入空荡的“办公室”内,果然看到董太师尚未离开。
仍在翻看面前厚厚的奏疏。
“韩粥?”
耄耋之年,面如重枣,穿大学士官袍的老人诧异看向他:
“有事?”
如谦谦君子的韩学士忽然躬身拜下,道:
“学生此来,乃是请求取走‘十策’再做修改。”
董太师吃了一惊,疑惑道:
“发生何事了?”
十策他早已过目,虽部分内容确有过激,但仍为可挽救当今危难的有效法门。
不久前,还慷慨激昂讲述,才过了一个多时辰,就要索回,必有蹊跷。
韩粥汗颜道:
“学生惭愧,此前思虑不周,方才遭赵使君棒喝,才猛然惊觉,此法不妥。”
“你说的是……赵都安?”董太师一怔,指了下椅子:
“且坐下,仔细说来。”
“是。”韩粥落座,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当即将自己如何试图拉拢赵都安,又如何被其逐一批驳过程,讲述了一番。
末了道:
“赵使君一言,发人深省,学生这才厚颜欲索回十策,再做修改。”
对面,坐在红木大椅中的老人,却是怔然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