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猷神色倨傲,视线在房间中一扫,似笑非笑:
“我说么,怎么从馆内一出来,你就驾车追着陛下的车辇,还以为是想半路拦陛下,说什么,却不想,是私下拉帮结派。”
韩粥面色尴尬,站起身,说道:
“我与赵使君乃是……”
“不必解释,”王猷挥手,打断他,道:
“想让陛下采纳你的策略?担心我们阻挠,便来找外援么?不必解释,呵,以往倒是小瞧了你韩半山,罢了,我只顺路看看,你们继续。”
说完,这位尚书之子,贵胄公子,竟就转身,下楼离去了。
好似过来,就是为了确认情况。
“使君,莫要与他计较。”
韩粥见状,上前关了门,转回身说道:
“我也不知他会跟来。”
“无妨,”赵都安姿态随意,笑了笑:
“这个王猷……倒果如传言中般恃才傲物。”
方才,对方除了一开始扫了他一眼,便只与韩粥交谈,未再看他半分。
没有针对,或者说,也不屑针对,却忽视了个彻彻底底。
韩粥叹道:
“王猷此人,的确傲气,且门第之见颇重,我当初与之相识,也不曾被其正眼瞧过。”
后来,因才华出众,被王猷认可,才勉强入眼……这话却是不好直说。
赵都安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显而易见,在这位尚书之子眼中,自己还不配与他平等论交。
“文人的傲气么……”
赵都安摇摇头,起身告辞:
“吃饱喝足,多谢款待,本官这就告辞了。”
他还忙着,去思索改良新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