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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逃出院子,也只差半步。

“当啷!”

擂鼓锤近乎同时,掉在地上,八十斤重的巨锤,头部竟朝里凹陷出半个拳头的印记。

体表霞光退散,马阎轻轻吐气,平静说道:

“搏杀之时,生死不一定取决于修为高低,武道强弱,经验同样可发挥逆转翻盘的效力。

如他这般,从沙场下来的,更都清楚无所不用其极,所谓的沙场猛将,堂堂正正单挑,那是话本小说,茶楼说出匠人口中的演义故事,做不得真。

除非是身份足够高的人物,彼此惺惺相惜,才有可能于搏杀中,只守正,却不出奇。”

赵都安愣了下。

心说都打成这样了,合着你还在这教学呢?

马阎瞥了他一眼,略有得意。

车厢中,他被这小子“教育”了半天,这会岂有不“教育”回来的道理?

不露一手,真以为自己这个“督公”是吃干饭了的。

“大人,人还活着,但动弹不了了。”

这时,有锦衣将铁尺关拖了回来。

他躺在地上,浑身浴血,一动不动,唯有胸口起伏,眼睛圆睁。

看了二人一眼,叹了口气,闭上眼睛不再说话。

赵都安皱眉:“不会快断气了吧。”

马阎淡淡道:“他没事,能思考,能说话,我只是断了他经脉。”

顿了顿,他看了赵都安一眼,幽幽道:

“若他死在本公手里,那岂不是麻烦?”

意有所指……赵都安讪笑了下。

若铁尺关凉了,那马阎的嫌疑就大了。

带马阎来诈人,有三个原因。

一来是坐镇,二来,也是试探,他没说,但马阎显然已猜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