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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:

以自己战力,绝不是对方敌手。

最多撑几个回合,就会被锤至“马下”。

可这足以吊锤自己的猛将,却被马阎如手提鸡仔般,轻松轰退,不费吹灰之力。

其余梨花堂的锦衣,也都静了下,心中涌起强烈的安全感,旁观看戏。

“督公!?”

铁尺关从瓦砾中爬出,哇地吐了口淤血。

这个肌肉虬结的狠厉汉子,脸上被瓦片划破了几道猩红口子,眼神中却已没了暴戾,只有苦涩:

“是了,我早该知道,若无督公坐镇,这阴险的小子岂敢挑衅我。”

马阎面容冷峻,眼神中藏着痛惜。

居高临下俯瞰自己亲手从军中提拔,跟在身边两年的下属,说道:

“本公可以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。”

铁尺关沉默了下,却摇了摇头,用染血的牙齿挤出一个复杂难明的笑:

“事既已败露,铁某无话可说。”

马阎长叹一声,却听铁尺关继续道:

“下属心知以督公武道,我今日在劫难逃,唯有一个心愿。

铁某十七岁便在行伍,军中讲求强者为尊,入诏衙后,多耳闻督公武道境界高深,却从未有机会,与督公战一场。

今日过后,恐此生再无机会。

今日无所愿,唯盼堂堂正正,输在督公手中,我服。总比被什么奸佞小人,卖身的小白脸擒下来的痛快!”

苟在后方观战的赵都安冷不防被cue到,不高兴了。

这厮死到临头咋还骂人呢?

马阎沉默了下,忽然抬腿,一脚将地上的八十斤重锤踢过去:

“如你所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