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确地说是双,他在国外谈过女朋友也谈过男朋友。”秦序说。
谭曼谨和秦松眉头一蹙。
宋拾沐闻言微愣,有些意外地看秦序,之前自己和谷文瑞接触,秦序明明不想他们过多接触,却至始至终没有用这个理由规劝自己。
真理性啊,秦序。
秦松盯着秦序脖子上的伤问,“谷文瑞能把你伤成这样?你以前学的格斗术去哪了?”
秦序平静地解释,“谷文瑞伤得比我重,而且他带了好几个保镖,还先给我用了迷药。”
听到迷药秦松脸色微变,暗骂道:“疯子。”
“……严重吗?”谭曼谨则有些忧心地看着秦序脖子。
“已经快好了。”秦序说。
谭曼谨点头,接着问,“车祸那次呢?你应该没受什么伤吧?怎么趴在拾沐怀里哭。”
秦序神色闪过一抹尴尬,唇线略微僵硬,“没哭,只是情绪有点激动,导致碱中毒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谭曼谨面露担心,在她的印象里,秦序抗压能力一直很强,情绪也更是远比他们想象中的稳定,现在却因为一场车祸情绪波动到碱中毒?
“担心他。”秦序简单地说。
宋拾沐点头应和,“肇事的人是陈铭盛找的,那天在法庭上我看到他了,他刻意在我们面前晃,一是看我上了哪辆车,二是提前炫耀,笃定我们猜到是他的人,也没法找到证据证明,加上当时如果没有踩下油门,我可能现在还在病床上,气愤和担心交织,一下没缓过来就那样了。”
谭曼谨和秦松面色同时一暗,“看来他是不想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