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两人沉默,宽阔的客厅一时间像灌了水泥,气氛沉重无比。
谭曼谨有些艰涩地开口,“问题是我们早就把你当儿子看了……”
秦松也说:“你们考虑过外界对你们的看法吗?”
宋拾沐宽慰道:“往好处想可以不用担心我们的终身大事了,至于外界的看法,现在的人很看得开的,我和秦序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,没什么好说的,再说以我们秦家的身份,没人敢在我们面前嚼舌根。”
谭曼谨和秦松再次沉默,似在思考接受还是规劝。
良久,谭曼谨深吸一口气,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,视线落在秦序脸和脖子上的伤口问,“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?”
闻言秦序下意识摸了下脖子,现在距离受伤已经过了一周时间,脸和脖子上的伤早已结痂,伤的浅的部位痂已经开始脱落。
现在还贴创可贴,脖子缠纱布,主要怕吓到人,也怕被宋拾沐骂。
若是前几天来,秦序会选择穿高领的衣服遮一遮,如今在家,就懒得穿高领的衣服,以至于身上的伤被看得一清二楚。
秦序默了两秒解释说,“谷文瑞要绑的情敌是我。”
“什么?!”
自谷文瑞被拘留,圈内流传的消息是爱而不得绑架伤害情敌,秦序心知逃不过,便承认了之前的事。
谭曼谨和秦松对视一眼,互相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。
秦松有些烦躁地说:“他怎么也喜欢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