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怕了,你在哪装晕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?”宋拾沐说。
“他没说我想知道的。”
“你把他反制了,把刀架他脖子上不一样能知道吗?”
“现在是法治社会,他知道我不可能真对他动手,而且,逼出来的不一定真。”秦序解释。
宋拾沐无语,“有我在啊,我帮你分辨。”
秦序沉默不说话。
宋拾沐不由怀疑,“你是不是就想在身上留个疤,显得自己很有男人味?”
秦序嘴角抽了抽,“没有。”
“你最好没有,我要提前告诉你,脸上留疤很丑,你最好好好养,不行就去躺手术台。”
“……”
抵达法院后,宋拾沐前脚刚下车,转头就看到了谭曼谨和秦松,正巧对方也看到了自己,“拾沐——”
宋拾沐俯身对秦序说,“你先别下来。”便关了门,向谭曼谨和秦松走去。
“爸,妈。”宋拾沐乖巧的喊道。
“回来赶不赶?”谭曼谨拍拍宋拾沐,前几天听到两人要出差,她就没指望两人能来,没想小儿子抽空来了。
“不赶,哥给我安排好了,回来的时间很充裕。”宋拾沐说。
“忙不过来的话可以不用这么奔波。”秦松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