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清冽的薄荷香扑面而来,宋拾沐盯着秦序出水芙蓉般的脸,问,“你换香水了?”
“嗯。”秦序拉开门让他进来,自己转身去里屋,拿起准备好的衣服,一件件穿着,“爸妈在,我就不露面了,旁听就好。”
宋拾沐双手抱胸看着他,“你完全可以不用去啊。”
今天是宋宏凯开庭审判的日子,虽说秦序和宋宏凯有血缘上的关系,但本质上两人接触不多,明明可以安心在家处理工作,却还要乔装打扮,只为见证宋宏凯入狱。
秦序围围巾的手变慢了几分,开口语气发凉,“好歹是改变我们俩生命运的人,总该亲眼见证结局。”
宋拾沐点了下头,看秦序又带口罩又带鸭舌帽,穿了高领毛衣还要用围巾围一圈,忍不住调侃,“你这么穿很可疑你知道吗?不知道的以为你要闹事呢。”
秦序带手套的动作一顿,接着又继续套,“清者自清,我的目的只是不让爸妈发现伤口而已,要是他们认出我了,你帮我打一下配合。”
宋拾沐故意长叹一口气,感慨地说:“这工作是越来越难做了,不仅要处理工作上的事,时不时还要给上司做饭,偶尔还要帮老板打配合瞒着家里人,真是钱难挣……”
秦序拍了下宋拾沐的头,“没收你房租已经是看在和你的关系上了,还想怎样?”
“嘿!”宋拾沐捂着头,“我说你脸都遮了干嘛还遮手,原来是为了打我!”
“少废话,走了。”秦序迈步往门外走,宋拾沐跟上。
在这场伪装中,秦序准备的比宋拾沐想象的还充分。
未免刚下车就被发现,宋拾沐以为秦序会选一辆自己比较少开的车去,结果秦序居然租了一辆出租车,让宋拾沐做后座,自己充当司机。
宋拾沐双手竖着大拇指称赞,“上司就是上司,思维就是缜密。”
秦序轻笑一声,踩下油门发车。
宋拾沐回想秦序的一套操作,狐疑道:“话说,我怎么感觉你伪装得这么熟练?你不会每次受伤都先躲起来吧?”
“小的皮外伤没必要,大一点的躲,这次虽然伤的不重,但脖子那一圈,他们估计要念叨我好久。”秦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