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气你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,你照顾好自己我就能理直气壮骂你了。”
宋拾沐眉头如打结的丝线般聚拢,眉心凹成浅沟,“为什么要骂我?”
“你自己看看给我订的机票,还有给我发的信息。”秦序声线冷得像深夜结冰的湖面,毫无温度。
话落的瞬间,宋拾沐立马就猜到问题出在哪,深市有两个机场……
他给秦序发的是哪个机场,宋拾沐已经没有记忆了,但是以秦序现在的情绪,答案只有一个……
猜想如此,事实真是如此,宋拾沐看到订票信息和消息界面机场名那一栏,写着不一样的两个名字,顿时无话。
是非对错已明了,宋拾沐自知是自己失误给秦序惹了麻烦,于是说:“对不起。”
秦序下颌线紧绷,斜睨他一眼,“你要真对不起我就该亲口对我说,而不是用那难听得要死的破语音转述。”
宋拾沐乖乖点头,放下手机。
秦序全程最高限速,没多久就到了医院。在医院他几乎是被秦序扯着挂号问诊,走得很快,但效率很高,最重要的沟通主要有秦序帮忙很方便。
直到被带进病房,躺在床上挂上吊瓶,宋拾沐才惊觉像个小孩子。
被紧紧抓着手才愿意来看病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宋拾沐颇有些复杂地望着秦序。
秦序坐在旁边,双手抱胸,冷冷盯着宋拾沐。
对上其复杂的眼神,忍不住问,“你怎么想的?生病为什么不来医院?”
宋拾沐抿唇,拿起手机打字转语音,“小病没必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