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彻底激怒秦升凯,张牙舞爪怒吼:“你算什么东西,敢诋毁我父亲。”
若不是瞿予珩按住,秦升凯恐怕已经撕烂他,不过也验证了简知煦的想法,“你却把他的死归咎他人。”
“是瞿致远见死不救。”秦升凯脱口而出。
他盯着与瞿致远有几分相似的脸,“当年我爸跪下求他,他表面虚伪答应帮忙,过后又反悔。”
二十多年过去,父亲那张没有血色绝望的脸一直深刻印在他脑海里,秦升凯满腔恨意,“我父亲刚过世,瞿致远就收购秦家产业,分明是他故意逼死我父亲侵吞秦家,此仇不报,枉为秦家人。”
咔嚓——
瞿予珩拧断他一条胳膊,威胁欲上前的保镖,“再靠近卸掉他另一条。”
秦升凯疼得额头沁出大汗,愣是没吭声咬牙忍,半晌却忽然大笑,“两条命抵一条,也值了。”他抬起头露出脖颈,“杀我报仇啊!”
瞿予珩指节嘎吱响,手臂蓄着力,青筋突起,这一拳要下去,秦升凯脆弱脖子起码得错位,不死也会半残。
别说瞿予珩,简知煦都想揍扁他,计上心来,挺直身板子,横冲直撞那条下垂的手臂。
啊——
猝不及防被撞,断裂的骨头移位,秦升凯疼痛难忍,叫出了声。保镖只能眼巴巴看着,不敢动。
瞿予珩不受他激将法影响,缓缓松开拳头,怒不形于色,沉着声,“我不会杀你,会让你看着秦家一无所有,你最关心的人生不如死。”猛地一把推开秦升凯。
秦升凯踉跄后退,被一名保镖扶住,其余保镖迅速包围过来。
简知煦睨着他们:“你们确定要动手,正当防卫误杀了可不犯法。”
“报告,”一保镖对讲机发出声音,“瞿氏瞿湛铭到访,是否放行?”
手臂钻心地疼,秦升凯喘着大气,自知就算瞿湛铭没来,现在也动不了二人,“放他们走,叫救护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