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桥?”简知煦不明,“哪来的桥?”
“这条路是通向码头的捷径,有一座没竣工的新桥,”瞿予珩冷哼,“他是想让我们死在桥下。”
瞿予珩语气突变平和,“开慢点,上桥。”
“是,”司机减慢速度。
兜里的手机震动,简知煦拿出打开免提,传来俞柘焦急的声音。
“煦哥,你和珩哥在哪儿?”
瞿予珩率先回答:“我们没事,你去帮叶航。”
老婆铁定进监狱,儿子半个残废,想必秦升凯要来个鱼死网破,挂了电话,简知煦才问:“你准备怎么处理?”
“跟你学,配合他完成他想要的。”
说话间,车子缓缓驶入新修修路段,离桥梁不远了。
朦胧夜色下能清晰瞧见高耸的桥墩子,墩子下是滨江急流,车子掉下去绝对能冲走,更遑论人,简知煦不畏高,却也有点心惊。
前面是未完工的桥段,司机不敢开到末端,半途停下。
悍马和桑塔纳也跟着熄火,从车上相继下来十多个壮汉。
简知煦也跟着瞿予珩下车,活动活动筋骨,左右看看,捡起一根木棍,哐哐敲两下,不错,够硬。
瞿予珩诧异:“你要干嘛?”
“干架啊!”
“你确定能干得过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