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予珩一把接住,明知演的成分很大,但还是不放心,“先去医院。”
去什么医院,注射剂量本来也是在医生远程监控下执行,简知煦贴着紧实的胸膛,“我没事,只想跟你回家。”
车上,司机对这场景格外眼熟,非礼勿视非礼勿听,按下挡板按钮屏蔽后座一切。
一盏盏闪过的路灯,如同穿梭在时光通道,回到简知煦曾经趁机揩油时刻,不安分的手隔着衬衣在摸索。
某人一次次挑战他忍耐的底线,瞿予珩嗓音低沉,“你今晚不想睡觉了?”
简知煦掀起眼睫巴巴地仰望着男人凌厉的下颚,“睡够了,晚上伺候你,”手得寸进尺伸到衬衣里,摩挲着线条分明的腹肌。
到底没舍得,瞿予珩轻抚青年略显疲惫的眉眼,“睡一会,到家了叫醒你。”
简知煦调整到最舒适的状态,搂着人形大抱枕合上眼,折腾那么久,是真困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简知煦陡然被惊醒。
车子忽然急转,若不是瞿予珩抱住他,肯定甩到前面座椅背部。
挡板升起,司机紧握住方向盘:“瞿总,有人跟踪。”
简知煦急忙坐回原位系好安全带,回头一看,后面有辆桑塔纳紧跟着。
“前面路口甩开他,”瞿予珩掏出手机,拨打电话。
夜深路上没什么车,司机踩油门加速,想在前面左转,突然窜出一辆悍马挡住他们去路,与此同时,右侧也有一辆逼近他们。
见状,司机只能猛打方向盘往前。
瞿予珩下意识伸手挡在简知煦身前,避免他晃动磕碰到椅背。
简知煦抓紧扶手,“他们是要夹击我们?”
瞿予珩挂断电话,看一眼前方,断定道:“是逼我们上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