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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之前,小土狗像是感知到什么,也不回去喝奶了,一天到晚跟着他,村民家里有一窝,就送他了,也是一种缘分。

简知煦摆弄小狗右前爪子招手,“哈喽,你好呀,我叫瞿绣球。”

瞿予珩:“不好听,土。”

简知煦不满抗议,“那是便宜你了,我本来想它跟我姓的,但简绣球,听着就不吉利,贱名好养活,懂不懂,”刮刮小狗的鼻子,“对吧,瞿绣球?”

“汪汪——”

“看,它喜欢。”简知煦放下绣球,关了那么久得让它撒撒欢,“自己去玩会儿,爸爸还有事。”

小狗到处嗅嗅,可能是闻到简知煦的气味,不一会儿,撒腿跑去后院。

简知煦来到瞿予珩面前,指尖慢慢地缠绕男人的领带,眸光缓缓抬起,眉眼含情,语调魅惑:“你是不是也该回礼,送我一个热吻?”

瞿予珩不为所动地看着他,“你没对我使狐媚劲儿。”

心眼真小,简知煦踮起脚,在男人耳边低语:“我的狐媚劲儿只在床上施展,你确定现在要?”

光天化日,如此直白的挑逗,这人,骚,明骚!

简知煦不光嘴上说说,还付出行动,揪着领带像牵狗一样,拉着瞿予珩准备上楼。

路过客厅,一抹灿烂的白色吸引他的视线,简知煦遂放开瞿予珩,抚摸盛开的无尽夏新娘,喜上眉梢,“全开花了,真好看。”

整理好情绪的梅姨刚好出来,顺口道:“院子那些也长势良好,这几天都是小珩在浇水。”

简知煦会心一笑,折回来走到瞿予珩身边,用极其暧昧的语气悄声说:“晚上再给你施展媚术。”越过他转去厨房,高声问,“梅姨,做了什么好吃的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