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予珩:
敢阴阳老板还完好无损,简知煦算第一个,若不是手握方向盘,叶航高低给他热烈鼓掌。
回到家。
梅姨既高兴又担忧,她当时也在看直播,都快吓出心脏病了。
简知煦边安抚她,边从行李中拿出一个盒子,拆开后是一条非遗水拓丝巾,亲自给梅姨戴上。
他嘴甜可劲地连夸好看,不忘拉上瞿予珩,“是不是很好看?”
瞿予珩点头:“嗯,好看。”
梅姨感动得眼眶湿润,借着回屋照镜子悄悄抹眼泪。
突然想起什么,简知煦连忙打开有洞的纸箱,拿出一个小狗笼子。
简知煦拿出小狗子,走到瞿予珩跟前,“这是送你的第二份礼物,”摸摸小狗头,“快叫爹。”
“汪汪——”
瞿予珩认出了,简知煦扎进水里救的小田园犬,黄毛白面,雪掌像穿了白色袜子,小耳朵半垂着,长得俊,一脸聪明相。
“我不会养。”
瞿予珩实话实说,父母离世后他没再接触过除人以外的活生物,就算是条鱼也不行,记得以前他喂了几次鱼池里的金鱼,后来鱼都没了。外公让人捞走,并告诫他不要倾注多余没必要的感情。
“它很好养的。”自从救了小家伙,每天都来黏他,养狗的村民告诉他,在它妈妈那儿喝完奶就跑出去,饿了回去吃完又出来,没见过这么不着家的狗。
连刘飞都说,你比它亲妈还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