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还有心情做甜品,瞿予珩没吭声,径直上二楼。
简知煦将做好的一杯杯蛋糕放入烤箱,设定好温度和时间,转头去后院。
这会儿太阳没那么晒了,他按下遥控器打开遮阳棚顶,又把在拼夕夕买来的小圆桌和两张藤椅放置在中间,累的时候坐一坐喝口茶,赏赏花。
等他回屋时,发现瞿予珩换了一身家居服,在客厅看财经周刊。
就是说,多重要的文件需要老板亲自回来拿?
影帝秒上身,简知煦抿嘴憋出一股可怜劲儿,捂住心口声泪俱下:“瞿予珩,我心里难受。”
会不会太夸张了?
管他呢,下一秒冲到男人跟前,扑进他怀里。
“那些人太过分了,人身攻击辱骂我,咒我不得好死。万一诅咒灵验,明天出门就被撞死,或拍戏吊威亚摔死可咋办,呜呜”
简知煦贴着结实的胸膛,抽抽搭搭哭诉自己的委屈,“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,不想死。”
还以为不难过呢,原来是装的,瞿予珩平时冷酷的声音轻软了几分,“死不了。”
简知煦反驳:“你怎么知道死不了,那不是还有喝水被呛死的吗?”
“也呛不死,”瞿予珩放下杂志,抬起手轻轻搭在简知煦背部。
简知煦得到极大的鼓舞,胆儿迅速膨胀,双手紧箍男人腰身,抬起水汪汪桃花眸子问:“你能满足我一个愿望吗?安慰我受伤的心灵。”
这是简知煦第一次在他面前示弱,也算是第一次跟他提要求,瞿予珩点了头。
简知煦狂压上扬的嘴角,哭了半天愣是没挤一滴眼泪,眨巴漂亮的眼睫,“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