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该提早回来。
这人跟八爪鱼似的,不知什么时候紧紧缠在他身上,瞿予珩命令道:“放手。”
“你刚刚答应我的,”简知煦耍赖,嘟起嘴靠近,不料被对方按住下颌,眼看距离越来越远,他双手转移到男人腰侧。
经不住腰间的麻痒,瞿予珩松手,急忙扣住不安分的爪子,忽感脖颈一热,随之一阵刺痛。
“你是狗吗?”
简知煦松了口,非常满意白净脖颈上的整齐牙印,不客气回道:“谁让你食言了,”说完,化身吸血僵尸,牙齿咔嚓咔嚓准备再咬。
两人在一方沙发打闹。
忽然,开门声传来。
梅姨进门,看到两人一本正经地坐着,没注意到他们神情不太对劲,还以为在菜市耽搁了,“哎呀,小珩都回来了,我这就去做饭。”
梅姨刚进厨房,他们又开始了。
直到简知煦被按躺在沙发上,瞿予珩轻喘着气,问:“服不服?”
简知煦笑开了花,这才是他想看到的瞿予珩,不用整天端着,偶尔脱下冰冷的外壳,跟普通人一样放松身心。
笑颜相对,青年眼波流转光芒四射,撩人心弦,瞿予珩一瞬觉得,他一定是疯了,竟跟简知煦在这儿玩闹。
他放手起身。
简知煦拉住他,“蛋糕好了,吃完再走。”
还别说,简知煦自我感觉很有厨艺天赋,不然怎么会一个纸杯蛋糕都做得那么美味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