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知煦对他们的套路很熟悉,以往这般情景,秦梓安会说是原主死缠烂打求他,借机刺激谢澜,增进两人之间的感情,而他必遭围观者的白眼与羞辱。
此时的秦梓安有点找不着方向,“哦,对,是,没错。”
简知煦心里呵呵两声,我谢谢你们。
“谢澜,可以签个名吗?”
两名盛装打扮的美女打断他们,激动得原地小碎步,“我们是你的粉丝。”其中一人还故意挤开简知煦。
好男不跟女斗,简知煦腾地儿,走到香槟塔边拿起一杯红酒,刚碰到嘴唇,一道凌厉的目光扫射而来,只好撇撇嘴放下。
“这红酒口感很好,”秦梓安跟过来,不顾人家愿不愿听,叭叭介绍红酒哪个国家的,什么葡萄庄园,哪一年产的。
一顿输出后,秦梓安像以前那样等待,等简知煦两眼冒星星,满是崇拜地说,“你好厉害,懂得好多,是我见过最有学识的人。”
简知煦看神经病似的睨着秦梓安,得出结论:这逼有病,病入膏肓!
听说神经病会传染,简知煦转身要走,却被秦梓安拉住,“等等,酒你没喝。”
听你一席废话,我就要喝酒,这又是什么脑回路?
简知煦毫不客气甩开,奈何狗皮膏药太黏,他叹了口气,用仅剩的一点耐心说道:“放手。”
眼神嫌弃,甚至是厌恶,从前简知煦不会违抗他,秦梓安向来心高气傲,怎受得了这巨大落差待遇,硬逼着,“你喝了我就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