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们唱生日祝福歌,谢澜骄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,不时向他投来炫耀的眼神。
简知煦连一个白眼都懒得翻。
中英结合的生日歌结束,秦梓安在起哄声中吻谢澜,不忘挑衅地瞟向瞿予珩,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瞿予珩双手插兜,微微抬起下颚,如高高在上的王者,压根没把对方的挑衅放在眼里。
要不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,简知煦真服了这俩二逼。
谢澜象征性切了一下蛋糕,拿着香槟开始社交。
没多久,来到简知煦跟前,热络地喊道:“知煦,我以为你不会来呢,”说话间不忘上下扫量对方。
西装左襟点缀一株纯白绣球花图案,内搭米白衬衣与飘带,领口微敞,飘带自然垂着,层次感十足,看上去清雅贵气。
再一看那张脸,未施粉黛,五官清晰立体度高,不笑的时候自带清冷感,面对他不再是以前的谄媚嘴脸。
这让谢澜很不习惯。
“是你非邀请,还叮嘱我一定要来,”简知煦连假笑都不给,大大方方表明自己的态度,“我不想来的。”
宾客都在看着,谢澜始终维持一派和睦笑容,“我们从出道就认识,梓安也同意,当然得请你来,是吧,梓安?”
半晌没得到回应,谢澜看向身侧的秦梓安,只见他正直勾勾盯着简知煦,那眼神透着惊艳与猎奇。
男人都从未如此看过他,谢澜脸上笑容瞬间僵硬,声音也降了几个调,“梓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