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简直吓坏了:“不就是块破石头吗?比我命还重?”
山羊唠唠叨叨一大堆,大概说我是砸了他们大门派的招牌,打了他们的脸。
我想,你们门派毁得这么容易刁钻,干脆也别开了,难道一个门派里不靠武学、品行撑腰,要靠门口两台死物?
他爷爷的,青山派真是脑子有病!
我心里已经后悔,当初应该蒙了脸就走的。
我不想家里连我死了都不知道,我还没和他们说我离家的原因。
我不想死。
幸好在半路上,我哭得太难听,有个砍柴的救了我。
那把斧头竟然把山羊的剑劈豁口了!我瞪大了眼睛,想不到斧头这样不体面又这样厉害!
被樵夫带回去的路上,我小心地摸着那把斧头,凑近了闻到一点铁锈的腥。
樵夫劝我回家。
我还说要闯江湖。
他指着我笑得乐不可支,最后带着泪星子眯眼看我,突然说:“那你拜我为师吧。”
我那时还不知道,这五大三粗堪称丑陋的家伙,曾经竟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。
他年轻时文武改制,天下震动了一阵,交权时牵扯的恩怨不知凡几,他的刀也没空闲过。后来朝廷安分些了,除了个总搞幺蛾子的奸相,算得上太平,他也就没工做了。干脆回山里砍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