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一对时间,发现彼此处处矛盾,于是吵起来指着鼻子骂对方撒谎。
最后转向陈长望——“你是他徒弟,你评评理!”
陈长望想了想:“应该是不喝的吧?”
他收到的画像上,没有一张带那个传说中的酒葫芦。
可他对陈真的了解,不如任何一个认识陈真的人深。
他心里流过些酸涩的怨怼。
自己一定是很介意这件事的,因着某日醒来,床头就多了本小传,封皮上“陈真”两个字是名字本人的手迹。
——“不许再在梦里鬼哭狼嚎。”
——
【旧事3:真相】
陈长望很久都没说话,最后冲指责自己不懂变通的故交,很轻地道:“你讲你的选择,我没有要拦。但你不能希望我在朝夕间改易想法——”
“你们踏踏实实走过了很多年,但我像蟪蛄一样,在你们的生命中生一段、死一段,老一段、少一段。你们的许多年,对我来说只是转瞬之间,我没法来得及变化。”
当他抬起头来,对面的人看到他眼里盛着的泪水——“我也不想这样的啊。”
就连他动荡人生中,唯一始终不变、包容着他的陈真,也很久没有写信给自己了。
自己都不知道,是在哪两次流浪间失去了他。
后来晏熔金口无遮拦地,透露了陈真的死讯。
陈长望一时五雷轰顶,他也不想信,可一旦陈真不联系他,旁人的话就是他唯一获取讯息的渠道。
他拿不出别的什么反驳它。
他握着锦囊,几乎不知道怎么出的城门,又是如何回到的道观。